但仍有些执拗提出要求。
朱院长扫了几位评审先生一眼,笑呵呵地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去把小年的那份答卷也拿过来,我好帮你们都瞧瞧。”
学子应了一声,起身去从评审先生手中把韩度年的答卷也取了过来,他只无意中扫了那份答卷几眼,觉得和自己的也差不多,字形似乎还没有自己的优美,便微微放下心来。
“请院长指教。”学子把两份答卷放在朱院长面前,然后退后一步,恭敬地行礼。
朱院长的目光在两份答卷上各看了几眼,便直言不讳地道:“这一轮比试是你输了。”
本以为会得到院长称赞和肯定的学子,在听到这话后,浑身都僵硬了:“院长是说……学生输了?”
“你没有听错,我也没有说错,这一轮确实是你输了。”朱院长点了点头,一点都不顾及对方面子地给出肯定的答案。
这下学子连表情都是僵硬的了,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反问道:“院长为什么说是学生输了?方才学生也大概看了韩度年的答卷,他所选字体与学生一样皆是柳体,但写出来的字迹却略显生疏,难道不该是学生的字更胜一筹吗?”
“确实,你读书已经十余载,而小年读书却只两年有余,若只论字迹本身,你自然是更胜一筹的。”朱院长坦然点头承认了这一点。
学子愈发不解和不悦地追问:“那院长为何还要那样说?难道院长真是在故意偏袒韩度年吗?”
“非也,你的字写得确实比韩度年要好,但这一轮比试的却非这一点,而是谁的心绪更沉静,更能不为外界所扰,”朱院长并没有将这人的态度放在心上,而是详细地解释道,“其实从方才比试开始起,我便一
第205节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