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就难说了。
都是老朋友,自己还能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德性吗?
当初自己有一方古砚台,被老严看上了眼,就打着“借”的名义弄走,然后百般耍赖,硬是要拿别的砚台换。还理直气壮说在他手上是糟蹋东西!
游龙砚如此神异,老严肯定借了再借,拖了再拖,最后光棍地把自己所有古砚收藏拿来交换,但就是不还游龙砚。
严教授见齐老爷子态度坚定,说来说去也说不通,只好打消了念头。
其实,严教授自己也知道,游龙砚这样国宝级的奇物,齐老爷子肯定是不会出手卖给他的。可他就是不甘心啊!本想着先用借的名头把游龙砚拐到自己手里,然后再舍去一张老脸死拖着不还,拖到老齐没有耐心,最后拿出自己所有收藏作为交换。
但行动的第一步就被老齐掐断了,自己也只能收敛心思,坐在老齐的书房,哀叹怎么不是自己捡到这个宝贝。
唉!明珠暗投啊!
老齐那个耍笔杆子的,怎么知道如何妥善保管照料小宝贝?
小宝贝还是快到我的怀里来!
严教授如此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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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教授在书房为了游龙砚沉沦迷醉的时候,严教授的儿子严鸣已经坐在客厅喝完了两壶清茶,和齐择为从自己的研究领域秦汉聊到了明清。
越聊严鸣就越欣赏齐择为,同时,也越聊越饿。
墙上的时钟顺时针,慢慢就转到了晚饭时间,齐择为见齐老爷子和严教授一直没从书房出来,就和严鸣道了声失陪,去了书房问齐老爷子是不是要留人吃饭。
齐择为咚咚在书房门上敲了两声,门开了,门后站的是林莓。
第22节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