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京城的电话打扰了这份闲适。
“老齐,找我何事?”严教授是南方人,常年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嗓音,服帖得不像是刚被吵醒午觉的人。
齐老爷子声音还带着几分兴奋,“老严,你还在研究砚台吗?”
“当然,我可是把资料都搬回来了。”严教授退休后,就把他所有和砚台有关的资料,千里迢迢从京城运回了老家,半点都不愿丢掉。
“很好!”齐老爷子略微克制一下自己想和小伙伴炫耀的心情,“我问你,你可听过一方雕刻着游龙的砚台?雕工还颇有几分陆子冈的风范。”
“雕刻着游龙的砚台?现代还是古代的?”龙在古代是帝王的象征,敢往砚台上雕龙,多半是现代的雕刻师,没那么多忌讳。不过若是古砚台,那恐怕是为皇家所造。
齐老爷子虽然擅长书画,又是书香门第出生,但他委实不擅长鉴赏砚台。自然看不出年代,若不是游龙砚的奇妙之处,他估计也会将这方砚台等闲视之。
“老严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我怎么看的出来?”
“那除了刻着游龙外,还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你特意打电话给我?”严教授知道齐景迁不是无聊之人,打电话来咨询,便说明这方砚台肯定有不一般处。
齐老爷子颇有几分炫耀道,“在研墨时,砚池里又出现了一条游龙,由墨汁组成身体,追着墨锭游动,你说够不够不一般?”
“老齐,你在消遣我吗?”严教授研究了一辈子的古砚台,自己也收集了两百多方古砚台,囊括汉、唐、宋、元、明、清等各个年代,却从未见过甚至听闻这种奇妙的砚台。
齐老爷子神神叨叨道,“我还会骗你?若不是我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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