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说短的话就几年,如果长的话,可能是几十年。”
“没力气到哪种程度?”
“可能连水杯都端不起来吧。”
赫连尹背脊僵冷,“这等于说,我表明看着和正常人无异,但其实我的左手已经废了是吗?”
“如果恢复得快,你几年后也许还可以再谈钢琴。”
“恢复的几率为多少?”
“百分之三十。”
她的心脏骤然一紧,眼眸黯淡,“我受伤这件事,有多少人知道?”
“班主任和我,需要我现在打电话给你家人么?转告他们你的情况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机械地说:“我受伤的事情,请转告班主任,不要告诉任何人,我们家的人都很忙,我不想他们担心。”
于歌一怔,转过头来,眼神复杂难辨,“你还打算自己一个人扛着吗?这不是小事啊,最好和家人商量一下吧。”
“等我明天问过主治医生在说吧。”
*
上午的天空阴阴的。
云层低低的压在头顶。
一只白皙的手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赫连尹捂住裹着石膏的手离开主治医生的办公室,她垂着睫毛,一动不动。
主治医生说她的手没有问题,手术也很成功,只是断了的神经线暂时跟她的原神经线融合不起来,有点儿排斥,并不关乎手术的问题,而是原神经线要跟断开的重新融合,需要时间,短则几年,长则几十年,主要看她本身的恢复力和意志力。
她慢慢走着。
胸腔里仿佛有血腥气息正在翻滚。
眼下正意气风发的她,突然废了一只手,虽然是不常用的左手,但也仿佛是孙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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