拣四。
叫她一个人进去,怎么可能?
“别介,”陈师傅急了,小姑娘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。
“那啥,我和司卓先生商量商量。”
说着,他又摆起了自己的物件。福月只认识符纸和太极八卦阵,其他的,看起来古古怪怪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陈师傅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。
“那个,司卓先生同意了,大家一起进去 。”
福月爸爸立刻冲到了女儿身边,警惕地看着周围。
进了灵堂,仍然是那股浓厚的香蜡纸钱的味道,紧紧地扣着整个灵堂,闷得福月有些发昏。
一股冷风穿堂而过,带走了那股闷人的味道。
福月更加清醒了。
奇怪,司卓的尸体停在灵堂已经好几天了,为什么还是没有任何味道?
突然,她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。
“福月。”
声音低醇,似乎掺杂着千言万语。
福月还是很害怕,但是这一次,她转过去找她爸妈 ,结果一个人也没有看到,周围都是雾蒙蒙的一片,白苍苍得令人心慌。
“爸!……妈!”
无助的感觉再次充斥了她的整个心房。
他们明明是陪自己一起来了的,为什么现在一个人也找不到了?他们去了哪?
“爸!!妈!”福月更加用力地喊爸妈。
“福月。”司卓就站在她面前,但是她只能听到他的声音,却看不到他的魂魄。
他终于和她搭上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