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但因为她的爱很多时候被负穷限制,她不会为了孩子不计后果,物质框限了她的眼界,为了生活,她只能亲自断了某些转机与可能。
“尾椎。”她告诉过妈妈的。
对于这一点,楠楠是有一点恨她的妈妈,很难做到不恨,午夜里被痛醒的时候,她只能死掐着枕头呜咽,第一次去自己看医生的时候,疼得连路也走不了,明明快要不是孩子了,却还是像孩子一样委屈啜泣。第一次告诉她自己尾椎痛的时候是一年前,她告诉妈妈自己想去检查检查,结果身为母亲的楠妈以惯用的口吻与思维狠狠地奚落了楠楠,说她矫情,小一点点病痛就非要闹着上医院,再次提的时候也只是换回了楠妈的白眼,最后她瞒着妈妈偷偷看了医生,医生给了敷了一贴膏药,起了两天作用,最后她还是该痛继续痛,根本不管用,那一次她大哭了一场,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可这个世上没有一个真正在乎她的人。
但是她是个心软的,平常依然会笑着和妈妈说话,趁她不在的时候,偷吃医生给的止痛药。
楠妈顿时失神,尾椎……
楠楠那孩子给她说过的,但是她一直没放在心上,下意识以为那丫头撒谎。
这是她年轻时候留下的后遗症。
她不相信自己的亲人,也很难相信自己的女儿。
徐希瑞想抓着她吴楠楠的手,却被她躲开了。
吴楠楠咬紧牙关,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,她被楠妈扯得急切,腰被连带着隐隐发痛,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也越来越无法忽略。
“楠楠。”
徐希瑞发现她不太正常的脸色,不顾楠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