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,她的身体连大学也等不到了。
吴楠楠这样想着,不如先回家去,她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已经待得够久了,就算一直好不了也应该先回家去,妈妈会担心的。
吃晚饭的时候吴楠楠委婉地提了一下自己想要回去的意愿。
徐希瑞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,继续给她夹了一个鱼丸子,但他从来不给她盛汤,因为他知道她从来不喝汤,而且汤里面也没有什么营养,所以他也不会逼她喝汤。但是一杯热水是需要的,而且还是要在醒来之后。
吴楠楠以为他没有听到,又再次提醒了一下,忐忑不安地等待他的回复。
徐希瑞缓缓地将筷子放在碗后面的桌子上,准确无误地使碗、筷子的中心、餐桌的中心成为了一条直线。看样子他是不打算继续吃了。
“是住得不好吗?”徐希瑞的目光和他的语气一样森冷,冻得吴楠楠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。
在主人家说自己住的不好就是表示对主人家的不尊敬。吴楠楠怵他得很,哪里敢说自己的真实想法,乖巧地摇摇头:“没有,住的很好。”
徐希瑞赞同地点点头,把手伸进一旁净手的瓷盆里细腻地浇洗揉搓,一丝不苟。
丹砂色的薄唇轻启:
“住的很好就多住一段时间。”最好是一辈子,也只会是一辈子。
吴楠楠哑了,她哪里是这个意思,他难道听不出来她只是客气了一下吗?眼睁睁看着他净完手找了个空挡插了一句话:“我出来好几天了,我妈肯定都急死了,徐希瑞,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。”
徐希瑞停止了动作,目光几乎可以把人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