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和徐希瑞一路回的家,不知道是不是多了一个人的陪伴,她的恐惧也减轻不少,一路上和徐希瑞吐槽数学老师的作业,还自己编了一个歌谣:
“比作业,数学强,一科都比六科强。”
下了电梯,进了门。尾椎再次传来强烈的痛感,每走一步牵动着左腿一起疼,犹如滴水入平静的湖面,一圈一圈荡漾开的疼,不仅仅是尾椎,连同小腿也一起猛烈的抽痛,疼的吴楠楠恨不得砍了她的左小腿。
在门口靠着鞋柜站了好一会儿,吴楠楠终于觉得好过些,才僵直身体换鞋,因为弯不下腰,她干脆右脚踩着左脚的鞋帮子,一抽,也不想管了 ,就等它一只鞋底朝上,另一只被踩得瘪瘪的。
她觉得她该去看看了。
这话她已经挂在嘴边好几次了,但一直没有去看医生。
她妈坚持说她一定是摔到哪里了,还禁止她玩滑板。
尽经她哥都一再证明她没有摔过,她妈依然是固执己见,让她贴几贴膏药就行了,不带她去看医生。
她妈是一个强势的农村妇女,也是个残疾人,半聋。在长达三十多年与吴楠楠的外婆以及那姨妈的斗智斗勇中,她妈炼得剑枪不入。
所以,她妈有严重的被害妄想症。
当然,只是她自己认为,但她妈一生的经历狗血得堪比比女主。
在她们家,每个人是相对独立的个体。
因为自己深受重男较女的迫害。她妈对她和她哥并没有太多偏差,她爸倒是长年在外,有固定的工作,是铁路工人。她爸倒是偏心,偏心她。因为她学习好,体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