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
能够造成这样的现象,除了整个村子被人做了手段之外,别无他想。
想到父母,想到弟弟,及全村老幼,童月的眼神沉了下来。是什么人如此歹毒,竟将一村人的气运全部夺走?
正想着,旁边老年活动室的电视也差不多放完了。
童星从门边出来,一眼就见到了站在象棋围观群众旁边的童月,奔过去抱住她的腰:“姐,你什么时候出来的?都不叫我。”
童颜好奇地看了一眼堂妹,只觉得她今日有点儿怪。倒不是说她发现了什么,只是以往很爱看电视的童月竟然能够在半道上退出,实在是千古难得一回而已。
从活动室往家里赶,更多人的面相呈现在童月的面前,她的心越来越冷,
到家的时候,天色不是很晚,大伯跟三叔竟然难得没有早睡,而是围在她家门前,正跟童爸说话。
看向大伯和三叔的时候,毫无疑问,两人的生命线都不旺。大伯已年近四十,脸上的黑气已经很盛,身体机能也被吞噬得几成空架子。三叔脸上的黑气还不是很盛,但也有薄薄的一层衰运,显示着他再过几年身体机能也会下降。
“为国哥也不行了。”
“不是前两天还好好的吗?”
“昨天去山上砍柴,听说摔了下来,把腿摔断了。今天早上人就有点儿迷糊,他可是再过五天就过四十生日了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童爸突然说:“我们村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,都活不过四十,时间一到,就跟阎王下了通牒一样,活不过三更。”
童月听着,又想起了原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