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自己太过分了,他也许还是会直接把自己推开吧。
可杜浒听了她这个理由,却没推她,而是轻轻叹气:“难为你了……”
奉书见他似乎是同意了,脸一红。本来没指望能跟他挨那么近,现在想自己下来,又舍不得了。他的身体好暖,好像一个有弹性的大垫子。
干脆直接趴在了他身上,头枕进他肩窝,小小的身子压在他宽阔的胸前,整个儿不着地。想把腿也放上去,可是两人四条腿都是圆碌碌的,总是滚下去,急得她乱扭。
感到他全身明显一僵,慢慢抽着气,道:“等等……”伸手抓过一条毛毯,塞着铺在两个人之间,又把她的两条腿儿挪了一挪,让开一些位置,这才咬牙,道:“就一会儿,听见没有?”
一会儿就一会儿。奉书心满意足地点点头,脸贴着他胸膛,闷闷地说:“那天我昏迷的时候,你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抱着我?你对我说什么来着?我没听到。”
杜浒凑近她耳边,认认真真地说:“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亲耳听到这句话,奉书想哭,闷闷地道: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“还要听。”
“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奉书用力抱住他的腰,哽咽着说:“我也是……我永远永远也不会离开你……你爱我也好,讨厌我也好,只要我活着,我就跟定你,你别想甩掉……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我永远、永远也不会……”
她哭得大口喘气,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,一呼一吸间,胸中隐隐作痛。
杜浒知道她仍然被病痛折磨着,却也束手无策,一面安慰,一面轻轻抚着她耳后的肌肤,让她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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