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汉人?”
自然知道“他”指的是谁。奉书微微点点头。
“多大年纪?”
“大我三岁。满二十进二十一。”
“为什么会番话?”
“他在越南有军衔官职。”
“待你不错。”
毋庸置疑的事实。奉书刚要点头,忽然心中闪念,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只是根据这短短两天的观察吗?杜浒从不会这么草率的下结论。
她心口又是一阵绞痛,哽咽道:“你到底跟了我们多久?你……”她心口又是一阵绞痛,哽咽道:“放火添乱,调虎离山,你做得倒挺熟练!你到底跟了我们多久?你……”
马厩是他烧的。叛徒是他杀的。一直在暗中相助,却从来不现身。平日里赵孟清对她的亲近、呵护、日日同桌而食、同宿一处客店,也都让他一眼不眨的看去了。他倒是沉得住气!
她咬牙,继续问:“到底是什么时候找到我的?”
杜浒也许是自知理亏,又也许是拿不准如何作答,又是一阵沉默。他背对着月亮,侧脸的轮廓照出来,显得疲惫。
奉书气急,用力想撑起身子,想打他,想杀了他。牙齿咬得格格响。
“说!你看了我多久笑话,耍我,很开心是不是!”
一阵头晕,又禁不住倒下去。杜浒这才轻轻托住她后背,不容她挣扎,让她靠上一块岩石,立刻又把手缩了回去。
奉书头脑忽的一热,反手扣住他手腕,用力直掐,细指头嵌到他肉里。杜浒轻轻皱眉,忍着。她满脑子都是报复的念头,指甲狠狠的抠,反复的碾。说话!
他终于开口,用力藏住声音里的颤抖:“其实……早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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