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,连连道歉,赌咒发誓,说自己再不胡来了。奉书却注意到他颇有不忿的脸色,心中一动,似乎已经知道了他心里想的什么:“越南可没有这么好的酒,也没有黄头发、红头发、棕头发的女人投怀送抱。”
她轻声提醒赵孟清:“好啦,别说了,适可而止吧。”
赵孟清却板着脸,说:“出发之前,兴道王是怎么叮嘱来着?低调、谨慎,对国家利益没有帮助的事情一概不做。这才出来多久,就学得如此散漫,要是再姑息下去,哼,迟早会误事。”当即罚没了阿银那一份零用钱,命令他从此以后只能呆在客店,不许再出门闲逛。
等阿银垂头丧气地出去了,赵孟清才转向奉书,解释道:“越南小国寡民,论富庶程度比中原差得远。此前就有过越南使臣一去不返之事。这次蒙古侵越,那些墙头草一般、忙不迭投降的王公贵族,有不少也是见识过中国繁华的。因此兴道王早就嘱咐过我,若我们的从人有一点被诱惑腐化的苗头,就绝不能容忍姑息。”
奉书想想也有道理,点点头,说:“我看阿银有些不服气的样子,这才说的。只是不想让咱们自己人之间生出嫌隙嘛。”
赵孟清笑了:“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,又笑道:“倒是你,这些天总是独自出门,又是做什么去了?”
奉书微微低下头,好容易暂时忘掉的那份心事,又轰然回到了心中。一失神间,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,心脏仿佛被剪刀划开了一个口子,突然跳不动了,只想躺倒休息,再也不起来。
赵孟清吃了一惊,连忙扶住她后背,问: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奉书不动声色地倚上身边的门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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