俭由人,门槛甚低。
阿金年纪稍长,又自知肩负使命,向来是不敢往这些地方去一步的。可是阿银终于经不住诱惑,趁着奉书和赵孟清休整的这一日,偷偷摸摸地来尝了鲜——自然还是越南上皇给他买单。
阿银见了奉书脸色,知道瞒不住她,鸡琢米似的作揖,连声说:“姑娘饶命,姑娘恕罪!”
奉书见自己猜得果然没错,半是生气,半是疑惑:“他不是宦官吗,怎么还会去……”随即又想到自己一个未出阁姑娘,怎么能寻思这种事情,便只是哼了一声,眉头一拧,命令阿银跟自己回到客店,自行向赵孟清坦白认罪。
阿银嘟囔着她听不懂的越南话,灰溜溜地跟在了她身后。
奉书此时心绪正起伏得厉害,也没心思再讥刺他,满脑子只是想着:“两个月。”
再回头看看阿银,想到赵孟清,心里忽然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丝释然……倒也不必对他过意不去、跟他过多纠结感情上的事了。等时间到了,自己悄悄消失,也挺好。
作者有话要说: 作者解释一下:俺们虽然是历史剧,但奉书中毒的情节大家就当武侠来看吧,就不用现代医学来解释了……简而言之,奉书身上的瘴毒,会一点点把她削弱减血,直至死亡。激动、生气的时候,恶化得尤其快。第五卷里张弘范就是在岭南打仗时,染上了同样的病,大家也许还记得他最后的日子是什么样的。
`
奉书从越南带的解毒`药只能缓解,不能根治。看了这么多大夫,也一个个束手无策,都给她判了死刑。独门解药是李恒(蝎子)医书里的方子,然而医书已经被李恒毁了。还有一个治愈的希望就是跟随邋遢道人去修行(都知
第237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