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……死了的、生不如死的……全都拜你所赐……你有没有梦见过他们?你在鄂州住得可心安?你想没想过,你的这些猎物里面,还有一个人没死!终有一天,你要把做下的孽都还回来!”
李恒紧紧攥着那枚旧扳指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它,全身绷紧地颤抖,目光时而空洞,时而仿佛燃起了火。
“文天祥……文天祥……我明白了……那你,文小姐,你知不知道,李恒有多少兄弟战友……是……是死在他手下的……”
奉书颤声叫道:“我不知道!我也不管!我只知道,你的战友死得再多,他们的葬身之处是江西!是我的家乡!不是你的!那本不是你们蒙古的地方!”
李恒嘴角抽动,竭力浮出一个嘲弄的冷笑,“现在是了。以后……一直……也……”
奉书心头干噎,用力眨眼,把泪水一颗颗的忍回去。心中有一个声音说,今天她是胜利者,应该高兴才是。可另一个声音却告诉她,不管今天她再怎么得胜,李恒的话,她也无法反驳。
李恒已经痛得汗如雨下,突然大叫一声,挣扎着提起佩刀,一下下割着自己小腿上的肌肉,放出一股股黑血。他的手抖得厉害,被佩刀刀刃切出了一道道血口子。
奉书忽然有些佩服起他的顽强,轻声说:“没用的。箭头是喂了毒的。那毒`药经年日久,药效也许有些减弱,发作起来可能有点慢,抱歉。”
李恒的目光骤然狠戾起来,“毒……毒`药……你、你……卑鄙……”
奉书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。一时间她觉得李恒几乎要想扑过来,和自己拼命了,可是李恒睁着一双涣散的眼,只是喘息。
她定了定神,沉声道: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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