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着喝酒了,为了暖身、为了壮胆、为了减轻疼痛、为了以后不被人轻易算计。第一次,她只喝了半杯就憨态可掬。
而现在,只闻一闻那酒杯里的味道,她就知道,虽然自己还算有些酒量,但那纯银杯子盛里的蒙古烈酒,要是真喝上一杯,自己恐怕就没法竖着走出这帐子了。
脱欢志得意满,见身边的“公主”只是犹豫不从,托起她的下巴,酒杯一倾,就往她嘴里灌。
奉书猝不及防,一口酒已经到了嗓子眼。她大惊之下,不及细想,喉咙一紧,吸一口气,整口酒就被呛进了气管。她立刻被辣得涕泪直流,胸膛仿佛烧起了一团火,撑着地板,拼命地咳嗽,一面咳嗽。一面憋气,将一张雪白脸蛋憋得通红。
她心中一遍遍地说:“我是娇生惯养的小公主,从来不会喝酒,一喝酒就呛,脱欢,你欺负我。”一边这么想着,一边顺势酿出一泡委屈的眼泪,抬起头,可怜兮兮地看着脱欢。
尽管她鄙夷这种想法,但此时也不得不承认,女人的眼泪有时的确是奇效的武器。尤其是自己这样的女人。尤其是对脱欢这样的对手。
脱欢见她哭了,这才意识到自己粗鲁,连忙把她扶起来,呵呵笑道:“原来是个不会喝酒的小乳鸽儿,比咱们蒙古女人可差得远啦。你怎的不早说?”
帐里的其他将官见奉书一副狼狈样子,也纷纷微笑起来,察罕说:“越南的男人,酒量也不见得好了。你们见过他们皇宫里的酒杯吗?”说着伸出手来,小心翼翼地捏出一个寸许宽的形状。
其余人会意,拍着桌子纵声大笑,笑声里满是自豪。
奉书过了一关,定了定神,心想:“不知还要在这帐子里熬多久?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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