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立刻一一替她回答。有“越奸”在场,奉书可不敢轻易开口说越南话。况且,脱欢将她搂得有点太紧了,他的膝盖顶着她的腰,让她有点疼。她全身僵硬,决定忍着。好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的身份又好歹是一国公主,他大约不会再有更出格的举动。
可是她身边的几个婢子就没这么幸运了。一个蒙古副将趁着酒意,指着那个方才那个替她回话的、最漂亮的婢女,笑道:“既然镇南王有漂亮的蛮子公主服侍,察罕斗胆,也想讨一个蛮子女奴尝尝鲜,成不成?”
在艰苦乏味的行军生活中,漂亮女人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维系军官间感情的最好的礼物。脱欢假装生气,笑道:“为什么还要问?我什么时候小气过?”
那婢女便让察罕搂在了怀里,服侍他喝酒,脸蛋、嘴唇和脖颈被他肆无忌惮地摸着,她眼中珠泪盈盈。
脱欢又朝远处看了一眼,笑道:“李恒,怎的不说话?我也送你一个蛮子姑娘,你要不要?除了这个……”他将奉书搂得紧了一紧,指指她的鼻子,“让你随便挑,怎么样?”
李恒却连眼睛也没抬,淡淡道:“多谢,不必了。”
脱欢碰了个软钉子,有些尴尬,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现在战事又不吃紧,大伙放松放松又怎么了?”旁边几个军官也赔笑附和了几句。
李恒道:“既然镇南王帐下的将官都在享受美人和美酒,还是要有人保持清醒的好。”
脱欢喝了一大口酒,大声道:“只你一个人保持清醒,我们这些将士就都是酒囊饭袋吗?”
其余人似乎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,一阵难堪的寂静。
奉书冷眼看着,想到陈国峻此前的分析,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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