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是在惠州……”
“早离开了!”
“那你这几年都在哪儿?你怎么会来这儿……你来做什么……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杀人的本事?”
奉书忽然焦躁起来,冷冷道:“你这是审我呢?”
说着大步迈出,却忽然让壁虎一把拽了回来。只听他低声道:“别乱走,会没命的。”
奉书突然明白了,自己正在“七日瘴”的空隙中穿行,心里面不自觉地乱跳,想起了此前元兵中的各样传说:某个斥候小队被派去探查穿过瘴气的路线,结果一个人也没有回来;某千夫长的队伍在丛林里迷了路,突然间阴风大作,一阵漆黑的雾气袭来,等到阳光重现,队伍里一半的人已经皮销骨烂地死在了原地,可是近在咫尺的另一半人却完好无损;脱欢的一个亲随不信邪,全副武装,在瘴气里穿行了一圈,回来之后,四处夸耀。脱欢因他稳定军心,赏了他一大坛美酒。可是不多不少七天之后,那个亲随却被发现暴毙在了帐子里,口中还有没咽下的酒液。
她不敢再多说话,乖乖地跟着前面人的脚步行进。
兜兜转转,似乎一路都在下行,脚下是湿泥、败叶、小溪、动物尸体,最后是生满苔藓的岩石。周围有时是嘈杂的虫鸣鸟叫,有时却寂静得仿佛坟场一般。空气则越来越潮湿,奉书没过多久就汗如雨下,浸进身周的粗麻绳里,好像针扎般疼。呼吸渐渐不济,腿上就像灌了铅一样。
最后,她被推进一排朝下的阶梯上。周围人声渐喧,伴随着嗡嗡的回音,脚步纷杂,不知有多少人在来回奔波。她感到有人解开了自己的绑缚,手上却随即被铐了一串冰冷的铁链子,把她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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