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撇在里面,还不许她偷懒。
奉书只胡思乱想了片刻,思绪就被拉回胳膊上的沉重石块上。杜浒刚刚掀帘进来,一下子就看出来了,微微皱了眉,道:“叫你忘掉身上的重量,怎么反倒越想越专注了?”
她如何说得出话,咬着牙,断断续续地道:“我……我在努力……不成……”
杜浒不为所动,“不成就等着挨罚。”
她不敢说话了,但过了一会儿,还是忍不住小声说:“师父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,我一分神……就……说不定会好些……对了,你给我讲故事吧……我要听故事……”
“你要听什么?大灰狼还是小白兔?我可不会讲你们的小孩子故事。”
“我不要听小孩子故事。你给我讲讲,当年我爹爹让蒙古人扣押,后来是怎生逃脱的,好不好?你答应要讲给我的。”这话已经在她心里转了好几天了。
杜浒微笑道:“你真要听?好,那我就给你讲。不过,你要是想听完,就乖乖站着别动。要是有一块石头掉了,我可就不讲了,怎么样?”
奉书愁眉苦脸地说:“好。”
杜浒伸手把她胳膊上的石块扶扶好,坐在她身边,理了理思绪,开口道:“那是德祐……德祐二年的正月十三日。我在西湖中的一条小游船里,第一次见到丞相。”
奉书脑子里乱乱的,半天才理解了这个时间:“那是……那是三年前,爹爹起兵勤王的时候。”她有点惊讶。她本以为杜浒和父亲已经至少有十年八年交情了呢。
杜浒苦笑道:“是啊,才三年,世界就变得这么不一样了。现在想来,恍若隔世。”
奉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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