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的种种细节,父亲此后一直很少提到,有人问时,他也只是神秘地笑笑。她听百姓传言,说文丞相是得到身边五虎将、外加一十八员死士的帮助,浴血杀出元营的。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,当时是有天神护佑,把看守他的鞑子大将全都施了定身法,这才让丞相得以脱身。现在她都长这么大了,这些话她自然都是不信的。
而今天,听胡奎所说,父亲当年逃出敌营,似乎还有杜浒不小的功劳呢。
杜浒轻轻笑了笑,道:“这件事好玩得紧,一言难尽,以后有时间了,我慢慢给你讲。”
奉书拽住杜浒的袖子,一下下摇着,轻轻说:“师父,好师父,现在讲行不行?我要听。”
软软糯糯的童声,还带着点困倦的鼻音。过去奉书对父亲这般撒娇,缠着他讲故事时,父亲从来都招架不住,只得顺着她。
可是杜浒却不买账,只是说:“太晚了,休息。”然后翻了个身,给她一个大后背,自顾自地睡了。
她不甘心,捅了他两下,没有回音,也只好赌气翻过身去,也给他一个小后背,呼呼大睡。
第59章 行行重行行,天地何不宽
</script> 第二天,他们便进入了南安军境内。大家为避免人多招摇,也不敢聚在一起行动。胡奎、麻斗元和杜浒、奉书走在一起。偶尔,他们会指着田里劳作的某个人说,这个是勤王军里的小校,那个是督府军里的步卒,那一个靠在树荫里休息的,是给丞相养过马的马夫,如此种种。
奉书简直难以置信。这些人穿着庄稼汉的破衣服,手中是锄头、扁担,一点也看不出军人的样子。随即她心里又是一阵惆怅。父亲带领
第67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