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有惊无险的。到时候爹爹见到你,肯定……”
杜浒却肃然道:“你休要妄自尊大,也千万别小看敌人。张弘范手下颇多能人异士,不管是汉人还是蒙古人,比我本事大的数不胜数,我也不知道押送丞相的都是何许人等。我孤身一人……”
“还有我呢!”
“好,好,咱们两个人,势单力孤,不过是败中求胜而已。我知道你见你爹爹心切,可是也得听我的话,不管有什么事,也绝不许轻举妄动,懂不懂?”
奉书想了想,找不出反驳的理由,也只好说:“我听话便是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杜浒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,“现在救人第一,报仇第二,你那些个索命单子,等你爹爹的事情了了,再念不迟。现在给我去睡觉。”
奉书脸上又烧了起来,一边答应着,一边爬回自己的铺位上躺着,睁眼看天花板。方才和杜浒说了那一番话,更睡不着了。
她翻来覆去地烙着饼,听着杜浒的呼吸声平稳了一阵,又换成了说话的声音。
“小祖宗,你还不睡?”
她只好说:“我睡不着嘛。”
“床铺不舒服?”
“也不是……”还有,头一次跟一个非亲非故的大男人睡一起,哪能不认生。但这话她可不敢说,杜浒多半还会嫌弃自己呢。
杜浒静了片刻,道:“罢了,我重新教你睡觉。你按我说的做,不懂也别问,照做便是。”让她朝右卧好,伸出一只手,覆在她的耳后,说:“心里面放空,把全身的筋络骨头都梳理一遍,再按我说的法子呼吸,把气从脚底心吸到脑门里去,吐气越缓越好……”
奉书确实不太懂,听了他的话,也只好不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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