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道:“师父?”
杜浒没答应,却也没像上几次那样驳回去,给她擦干脚上的水,扶她站了起来,说:“穿鞋,先走两步试试,以后我再给你找合适的鞋子。”
她把脚套回绣鞋,一步一蹒跚地走了起来。双脚完全不适应这般毫无束缚的感觉,此时支撑着身体的重量,反而比紧紧缠着时还要难熬。从脚跟到脚腕,从膝盖到大腿,整个下半身似乎都在重新学习用力的方法。
绣鞋现在变得又紧又窄,内侧全是绣花的线脚,时刻摩擦着肌肤。她很快就难受得要命,干脆脱了鞋子,打算赤脚。可是没走两步,就被地上的沙子石块硌得脚底发烧,没多久便摔倒了。
杜浒叹了口气,把她拉起来,自己又蹲下去。
“上来,我背着你。”
奉书脸红了,说:“我自己可以……不用……”她刚刚才夸过口,不会做累赘的。
“像你这样走,乌龟都比你快,再说,也难保不落下什么病根。你要撒欢儿跑步,以后有的是时间。现在上来!别碰我伤口。”
她只好点点头,任杜浒把自己负了起来。他瘦得超乎她的想象,棱棱的脊椎和凸出的肩胛骨硌得她肋骨直疼。她真担心自己会把他的后背压断,或者让他失去平衡,像结满了果实的枝条一样倒向一边。
杜浒却笑道:“别怕,摔不着你。昨天晚上,我负着你走了多远的路,你都不记得了吧?”
奉书想想也是,这才放下了心,小声笑道:“那就多谢师父了。徒儿来日必将加倍孝顺师父。”
杜浒不答话,半晌才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说:“真拿你没办法。你小时候没少让你爹头疼吧?”
奉书笑道:“岂止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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