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丫环匆忙跪了下来,你一言我一语地谢罪,给她求情。
文璧并不知道那瓷瓶里的乾坤,但那匕首和剪刀已足够让他大发雷霆了。
“说!为什么要出城?为什么要逃?为什么要伤人?”
奉书的意识都是模糊的,只听到了二叔的最后一句话,隐隐约约地想:“还好,那人没死……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了多大的事!”
她挣扎着爬起来,蜷成跪下的姿势,像蚊子一样细声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?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吧!你偷偷准备了多久?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说,二叔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了?”
她说不上来。二叔哪里也没有对不住自己。她觉得自己后悔了,但悔的并不是逃出去的心思,而是那个幼稚得可笑的出逃计划。因此她抿住嘴,把手中的瓷瓶塞到怀里深处,不说话。
文璧怒道:“在外面野了那么久,一点规矩都不懂了,是不是?你在家时,你爹是怎么教训你的?”
奉书忽然有了一丝凛然的感觉。成王败寇,敢作敢当,自己没做好的事,自己承担后果便是。于是她微微抬起头,说:“他会打我……”咬了咬嘴唇,又补充道:“可是,可是也没打过太多次……”
“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