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侍卫,毕竟是有些害怕的,低下头,没说话。
蚊子跑过去,拉住二叔的衣袖,说:“他……他在这里住不惯。”
壁虎看了她一眼,大概是奇怪她为什么为自己开脱。
文璧忙碌了一天,眼底尽是疲惫,挥一挥手,道:“算了,让他去吧。”
壁虎点点头,刚要迈步,又突然看着蚊子,“你是打算在这儿住一辈子了?”
“什、什么?”
“有吃有喝,又有丫头服侍,多舒服!最好你老爹也一块儿投降,一家子团聚,每天吃羊肉,喝马奶,等长大了,嫁个蒙古贵人,一辈子就过得像神仙似的了,对不对?”
他又在编排父亲。蚊子知道自己应该生气的,可是却气不起来,怔怔地想着他这几句话,越想越不是滋味,一瞬间里竟有股冲动,想跟他一块冲出这府门,再也不回来。
但文璧身边那个蒙古官员已经气得哇哇大叫,连声喝道:“扔出去,扔出去!”几个五大三粗的军士提起壁虎的身子,把他和他的包裹一起丢出门去。
蚊子惊叫一声,不由自主地拔腿去追他,却被几个赶来的丫头拉住了。
她眼睁睁地看着壁虎爬了起来,拍了拍脸上、手上的土,朝自己看了最后一眼,迈开大步便走了,再也没回头。
她紧紧咬着嘴唇,突然想到,小耗子留下的那一堆礼物,自己还没来得及送给壁虎。心中突然涌出一股铺天盖地的恨意,只想把怀里的毒`药通通用在他身上。
第31章 素琴弦已绝,不绝是南音
</script> 奉书已经忘记该怎样做一个相府小姐了。她茫然坐在属于自己的小床上,一样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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