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给教育部了，我也不知道政府怎么运作它。”
钟菲菲：......
这个晚餐吃得非常尴尬。
结束时，钟菲菲让邓秦先送胡蕴，而她拽着凌琳的胳臂单独走，算总账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凌琳无辜的问，“我做错什么了？”
“别跟我装傻，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，”钟菲菲口气很重，“胡蕴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。”
“我看得出来，但我对他没感觉。”
“那你对谁有感觉？”
凌琳被钟菲菲问的一愣，“能不讨论这个问题吗？”
“不能，”钟菲菲斩钉截铁，“我们今天就要好好说清楚，我知道刘策让你对男人有心理阴影。可是你看看其他女孩，多得是被男人甩过、伤过，也没像你这样对男人唯恐避之不及，你心理出问题了知道吗？”
钟菲菲是真的替凌琳着急，都说恋爱是大学的必修课，显然凌琳这门课的成绩是零鸭蛋，钟菲菲觉得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。
钟菲菲不懂不是凌琳躲男人，而是男人躲她。
当年刘策的事闹得太大，很长一段时间里，男生们都对凌琳敬而远之。
凌琳毕竟长得不难看，能力也不弱，还是有人欣赏她的，后来有若干个男同学含蓄的向她表达过一点想法，可刚冒出个尖尖，就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。
比如一个男生说过请她吃饭，结果第二天凌琳看见他，男生立刻用书挡住脸，扭头快步跑了。
还有一个师兄，本来想与她在图书馆探讨学术问题，凌琳在约好的时间去了图书馆，不见人影，最后收到一个短信说不来了。
凌琳不明白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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