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姐,请问您要喝什么?”
“额,焦糖玛奇朵吧。”
她每次都点这个,因为不苦够甜。
闻言,服务员特意看了凌琳和关仰天一眼,这对姐弟的口味相差太大了,长得也是天差地别。弟弟漂亮的像洋娃娃,姐姐......就是个一般人吧。
落座,凌琳说,“你英文说到真好。”不像她,学了十几年哑巴英语,只会考试,不会说。
“你父母是不是从小就注重培养你的语言?”
关仰天没有说话,在凌琳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时候,他却开了口,“我在伦敦出生,五岁随父母搬到纽约,两个月前回到中国。”
凌琳汗颜,她应该夸他中文说的好才对,
她一紧张又多嘴问,“你回来是为了葬礼吗?”
“是,我外祖父临终前要求我母亲把他葬在他的故乡。”
也就是说那天她看到的那个穿黑连衣裙的女人是他妈妈,又年轻又有气质,显然关仰天的美貌遗传自她。
“好巧,我爷爷也是那天的葬礼,拜香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。”
关仰天并告诉她,他也看见了她。
凌琳起身去拿咖啡,再回来就看到小男孩正在摆弄那台二手笔记本,他的黑色背包也放在桌上,拉链打开,里面装了一堆工具。
关仰天正在用螺丝刀撬开笔记本后面的挡板,露出一些线和芯片版。
凌琳脑中忽然晃过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,
“你该不会要重新组装这台笔记本吧?”
关仰天点了点头。
凌琳大吃一惊,很多人比如她,连电脑用的都不利索,何谈从里到外拼装?这种高难度的事情简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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