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她感觉到手上的湿润,神情怔忡,“还真的是。”
笑容之上,眼泪簌簌而落。
孟词仍然在笑:“岑昱,我很抱歉,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哭了。”话音刚落,她整个人都蹲在了地上,脸埋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,整个人就缩成小小的一团,单薄的肩膀还一抖一抖的。
岑昱眸色深沉地把孟词从地上拉了起来,按在自己的怀里:“哭吧,我不问了。”
孟词一边哭一边在岑昱的胸前将眼泪都蹭在他的衣服上,又摇着头哽咽道:“对不起,岑昱,我也不知道,对不起……”
她感觉,自己好像遗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。而当她要去想时,绵密的痛苦便形成了千山万水的阻隔,让她格外难受。
她在岑昱的怀里哭了一会儿,感觉这十年来,自己竟然一事无成,做什么都要考虑对自己的心理生理而言是否安全,一时便越发伤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