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的冷暖,看过了世事百态,她才知道,原来从前的她是不自由的。她活在众人的目光里,在意着陌生的不相关的人的看法。但事实上,她的生活是她的,不是别人的。别人的追捧、赞美或者是谩骂、轻视,都和她没有一点关系。
她是她自己,她因为她的爸爸妈妈而来到这片天地,在这片天地中生活。而生活,更应该是自由的。陶公说过的一句话,让她深有感概:既自以心为形役,奚惆怅而独悲?
陶公是为生计所迫,而当初的她,则是为内心对虚假荣光的向往、为意气所迫。所以她后面慢慢地变得淡泊,让自己的生活成为自己一个人的事情。
可即使是她后来明白了,事情也已经发生,那一天的屈辱刻在了她的骨子里,那一天发生的一切都成为她不可摆脱的梦魇。
而现在,梦魇仍然在持续着。
她看着周围的人可憎的神情和面容,看着他们,她似乎听到了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。
“都放下枪!你手上别用力,她已经受伤了,如果你的刀子再进一点,你就没有人质了。让我来换她,比起她来,我更适合当人质。”
“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耍的什么花招!这不可能!马上给我准备一辆车和十万块现金,十分钟之内,要是没看到车和钱,我就杀了她,和你们同归于尽!”
这让她很诧异,南县只是一个小县城,经济自然是不发达的,附近也没有什么矿藏,怎么可能会有枪?
但这一时诧异抵不过她在面对那可憎的一群人时的愤恨。
他们想毁了她!她必须反抗。她的手紧攥成拳,眸光也变得冷厉决绝,而周围的场景再度却再度模糊起来,那些可憎之人的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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