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没有开口,刘少飞笑着摆了摆手回:“别啊。公司里有少彤就够了,我不去凑那个热闹哈。”说着,他又看向孟词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这个案子很棘手,我们队里上上下下都是见证过你的本事的,都希望你能来帮帮忙。”
岑父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等到长辈都不说话的时候,孟词却摇了摇头,说出了违背自己的意愿却足够理智的话:“我现在并不适合做这个,如果我去了,干扰了你们的判断弄错方向,反而会浪费你们的时间,也会有更多的人可能因为我的失误而丧命。”
她会这么说,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查过案,没有进行过系统的学习,她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。尽管因为岑昱她已经能直视别人的面部也能和人自如地交流,但在她的潜意识当中,她仍然很排斥和别人交谈,也很排斥面对别人不同的情绪,更排斥和比人有肢体上的接触。昨天在面对岑家那么多人的时候,她就出问题了,只是她的理智让她度过了昨天的危机。然而问题始终没有解决。
如果再遇到很多人围着她对她喋喋不休或者受到指责的情况,又或者是接受死者家属盘驳,这些都会让她出事。她现在还在生病,并没有痊愈,她只是在行为障碍上做出了一点小小的改变,这并不能让她自如地参与工作,除非能有一个和她十分默契的人帮助她,鼓励她,支持她,为她做掩护。
但目前为止,她并不认为自己具备这个条件。
拒绝,是对别人也是对自己负责。刘少飞张了张口,还想再说些什么,这时正好岑昱拿着他放在这边的几本书下来,坐在孟词旁边亲了亲她的脸,刘少飞不知道为什么就再说不出话来。
岑昱握着孟词的手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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