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用浓烈两个字来形容。但岑昱的表现,是极贴合这个形容词的。一直找她、根据她的心理做出方案,一步步地让她相信他、接受他对她的治疗、接受和他同居、接受和他在一起,甚至于让她对他产生了对她而言极为陌生的“喜欢”这种感情。他步步为营,请她入瓮,也许她的反应都在岑昱的预料之中。
刘少彤的声音还在继续:“我记得我7岁那年,岑昱8岁。有一次我去他们家玩儿,那时候岑家二叔和二娘还保持着明面上的夫妻恩爱,当时岑家二叔家回得晚了,二娘就问他去了哪儿,二叔说只是和他的兄弟去馆子里喝了几杯,打了打牌,当时没有谁怀疑,肯当时岑昱只看了他一眼,就说,‘你在说谎。 如果你是去馆子里喝了几杯,你不会穿衬衣打领带,你领带的结比平时你自己打的紧一点,比二娘打的松一点,头发和指甲都修剪过,也洗过澡,唇角含笑,心情很好,所以你是从酒店里出来的,为你打领带的是一个女人。简单来说,就是你有外遇了,刚见完情人回来。’当时二叔就惊愣住了,后来二娘果然找私家侦探查出了二叔的情人。每一次,岑昱像这样说出一些事情的时候,秋姨都会说岑昱这样是不好的行为,偏偏岑昱还很认真地回答说,‘我说的是事实。我不认为谎言就是礼貌。’”
“喜欢这样的岑昱,尽管我知道他的心里永远不会有我,我也从没灰心过,因为我觉得他心里不会有任何人。我就守着他,过很久很久之后,他长大了需要结婚了,自然应该轮到我,因为我们彼此知根知底,还有同样的家庭背景,我和他在一起,是两个家族双赢的结果。但是在我9岁的时候,岑大伯遭遇事业上的低谷,被外放了出去,就带着秋姨和岑昱离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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