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经济独立之后,我开始学习心理咨询相关的知识,看相关的专业书籍、案例。但是,就像我以前和你说的一样,我没有实践经验,我不知道我的治疗会对她有效还是会加重她的病情,所以我才会想在别人身上试一试。”
“如果这个事实有冒犯到你,我很抱歉。但目前为止,这是我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所以,你有一个更好的选择。”
“配合我,让我为你进行治疗。”
电光火石之间,孟词突然心神一震,明白过来。这时她听到岑昱说:“我收回刚刚说的话,恋爱并没有让你我的智商成为负数,我选择坦白从宽。家里没有搓衣板,你也不要让我跪键盘,好不好?”
孟词白了岑昱一眼,含羞带嗔道:“谁要让你跪搓衣板和键盘了?说得我好像很凶一样。”。
岑昱笑:“嗯,你不凶。”
孟词也笑,他继续:“之前我和你说过的那个朋友,是虚构的。”
孟词气呼呼地看岑昱,手要挣脱他的大掌去打他,却被他握得紧紧的:“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是在初春,路过南城碑钟塔的时候,人群里那么多人,我就注意到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