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自己的衣服,点了点头:“这个,我也知道的。”
说完,又沮丧地眨了眨眼,有点想哭,但对方都说了对她另有目的,不能示弱。
岑昱的声音语调平缓,带着安抚的意味,但说出的话仍然是直白的:“你有中度的ptsd症状和严重的焦虑型人格障碍,可能因为你过去的某些经历,你拒绝任何人的触碰,即使是不小心有了接触,你也会觉得很难受。
同时,你害怕直视人的面部,应该是曾经发生的事情让你害怕看见别人的某些面部表情,长此以往,你变得很敏感、自卑,没有安全感,对遭排斥和批评过分敏感。
除非得到保证被他人所接受和不会受到批评,否则你会拒绝与他人建立人际关系。因为害怕和不同的人说话会受到伤害、认为生活中存在太多潜在的危险因素,你很少出门,从不参加聚会。
我想你自己也已经意识到,这已经使你的生活严重地偏离了正轨。”
孟词的眼神终于垂了下来,她看着自己并在一处的脚尖,低语喃喃:“我知道的,我知道的。”
她也知道,她现在这种情况,应该接受心理咨询,但心理咨询太贵了,她连自己的生活都不能保证,又怎么可能有钱去找心理医生?
岑昱站得笔直,双手插在裤兜里,上边儿是深棕色v领毛衣撘藏青色衬衫、黑领带,外边儿一件中款黑色毛呢大衣,在阳光的照射下,越发显得他肌肤白皙五官精致。他和她此刻是站在一起的,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但他确然是在和她说话:“所以,你有一个更好的选择。”
孟词有些迟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。
他的神情不似作伪,显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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