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添派了人手到厨房,叫厨房替居延来的人办几桌好酒好菜。完了又亲盯着苟妈妈置了一桌软烂精巧的菜品,并温焙了一壶黄酒叫送到一品居去了。
一品居里周氏与陆钦州两个对坐在火炕上,周氏上下瞅了儿子半晌才道:“你这胡子也不知是多久没刮了。”
陆钦州笑笑,手搭在唇上,才惊觉自己胡子果真是长了。
周氏问道:“听闻你说仍是去了株州,差事办的如何?”
陆钦州道:“不过是皇差,儿子只是奉命行事,至于人要如何处理定罪,那是皇帝与刑部的事。”
他只管查证据,不管抓人的。
周氏道:“虽不是你抓了人,可这帐萧尚书也一样算到你头上的。”
陆钦州仍是微微笑道:“萧尚书自然知道那是皇帝的主意,我不过奉命办差而已。他若要怨,也是该怨自己野心早露,叫皇帝起了疑心。”
他只有与母亲在一起时,才会这样耐心的笑与解释。
周氏望了外面半晌又道:“你也太辛苦了些,每日在外奔波着,据上回走也有一月。眼看过年,这回怕是不再出去了吧。”
陆钦州摇头道:“年前不会,虽是刑部审案,儿子一月不在,御史台还堆了许多别的事情要我亲理。”
正说着,两个厨房的婆子抬了一桌菜到门外,丛云与旋儿两个接手抬了过来。因冬日天寒,盛菜用的俱是夹层碗,中间一个空隔盛着热水,上面又盖了盖子,一样样揭了皆是热气腾腾的。丛云取了两只酒盏来放在桌上,正要倒酒,陆钦州按了杯道:“儿子不饮酒的。”
周氏揭壶看了看,又闻了闻道:“不过是些黄酒又是煮过的,早没了酒气儿,喝些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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