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边贡来的青梅酒,味道酸酸的十分有趣,姑奶奶喝上一杯,晚上睡眠好。”
七姑奶奶接过来饮了,果然是酸酸甜甜又带些后劲儿,伸了杯子笑道:“这倒是个好东西,你平日里也爱喝几杯吗?”
蒋仪摇头道:“也不过送来时尝过几口,我要带孩子的,混身酒味儿孩子可不喜欢。”
七姑奶奶搁了酒杯抓过她的手,看了半晌道:“我瞧着白日里你身上也不戴些镯子项圈的,咱们虽不是大富之家,这些东西要说穿戴也是用不完的,何必这样素净?”
蒋仪笑道:“那里,我是总要抱孩子,那镯子虽是圆的总要也爱咯着孩子,小孩子细皮嫩肉的叫咯了总归是不舒服,再又昊儿那小子泼皮,在怀里拱来拱去,项圈耳环上都是些金银之物,总有棱角,碰出伤口来可不是叫孩子受罪。”
七姑奶奶又饮了几杯,这会子眼圈儿都有些红了,拈了只干果来慢慢剥着道:“你们也该有个自己的孩子。”
蒋依又替七姑奶奶斟了一杯,自己却仍是方才那杯抿着,就听七姑奶奶长叹道:“老九是自幼惯坏的性子,母亲生了八个女儿才得他这样一个儿子,又形样儿生的比我们都还俊俏,母亲便惯他惯的十分不成样子,我们都是奶妈带大的,独他一直吃母亲的奶吃到四五岁上,要上学堂的时候被父亲一顿打才不吃了。”
蒋仪以为陆钦州生来就是如今一样老成的样子,这样听来竟不像他,笑道:“那与如今的样子比可差太多了。”
七姑奶奶也是笑着:“谁说不是了?他读书读的好,又爱舞弄棍棒,每日里早起读文下午练棍,因他天姿好又容样好,不管是教书的先生还是棍棒的师傅,都十分纵着他,竟惯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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