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用,这会儿见丫环连自己捎带上,更是生气了:“主子说话奴才随便插嘴,这是什么规矩,自己出去讨打吧!”
这个丫环往日也在余氏跟前有脸的,今日不过也是想在老太太面前长个脸,谁知却吃了一回瘪,憋着两眶眼泪退下了。别的丫环自知这些东西不敢乱听,听了怕要没命,忙都识趣退下了。
蒋老夫人眼看着自己的丫环掩了房门,才对蒋仪道:“这会儿有什么委屈,尽管给奶奶说了,我替你出气替你撑腰,可好?”
蒋仪点点头,仍是跪在床上,泪却流成了河。蒋老夫人见蒋仪身上竟无一处好皮,头肿面胀,心道这余氏也是好恨的手段。
“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,你父亲母亲打你,不过是你做错了事。”蒋老夫人看蒋仪面上软了,便开始谆谆而诱:“余氏小家出身,爱用些手段,我也看不上她,但她毕竟是这家主母,如峰将来掌了家,她就是我如今的地位,是以我也要给她三分薄面。她虽在成婚前便与咱家有些来往,但举止并未逾矩,这我能做证。若有人给了你什么书信,上面传了他们不好的东西,你拿来给我,我替你保管着,也不给余氏和你父亲,你说好不好?”
“并没有,孙儿并没有见过什么东西,奶奶您信我好不好?”蒋仪退到地上,伏身扯上蒋老夫人的裤脚,虽是楚楚可怜的样儿,但蒋老夫人如今心急的只有那些书信,一旦传到外面,蒋明中的仕途可就完了。
蒋老夫人拉过蒋仪的手放在她膝盖上,低头抚着她的手道:“自古以来,男为尊,女为卑,女子在家从父,出门从夫,夫去从子,这个道理是概没有变过的,为何?因为我们女人家见识浅薄,心性不定,所以古话说男人如磬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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