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如此,她也不会在这酷暑日,硬是拉着女儿去甘泉山上的灵泉寺求个姻缘。
“宓儿,那周世康就是个不识货的,你可别往心里去。”虞氏生怕女儿气坏了身子,拉过苏宓的柔荑温声劝慰。
说起来这周家也是江陵城与苏家齐名的富贾,几个月前才遣着媒人过来,求着要娶苏家未出阁的二小姐。上个月才定下的亲,谁知几日前突然来给退了。
这一下苏宓便是连着被退了两次婚,这般折了名声,往后想再找好的怕是难上加难,虞氏怎么能不着急。
“娘,我才不气呢,嫁不出去我乐得陪娘一辈子。”苏宓娇嗔道,回手捏了捏虞氏手心。
“说什么昏话!”虞氏睃了她一眼,心里是又暖又心疼。
“对了,姐姐是明日回江陵么?”
“是了。”虞氏忖了一下,松开了手,掐指算了算日子,“按着信里写的日子,该是明儿个能到,她身子一向不好,我便让她行车慢一些,可不能受颠簸了。”
“嗯。”苏宓应了一声,百无聊赖地低头拨弄着桌几上的冰块。
虞氏看着苏宓仿佛不谙世事的小女儿情态,想了想怕她听不懂,就还是照直了说, “宓儿,其实娴儿信里的意思,想要你嫁与你姊夫。原本你定了亲,我也是当看过就算了,可如今……”
闻言,苏宓轻触冰盏的手停顿了一下,小声地说了一句:“我不嫁姊夫的。”
苏娴成婚那日,姊夫李修源穿着喜袍,手上牵着红绸,却盯着站在一边的她由上至下睨了一圈。那赤.裸.裸的眼神带着侵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