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官贝勒的府邸;然而现在已经挤了六七户北京土着,成了彻彻底底的大杂院。
几十平米的院子里兵荒马乱,各种私搭乱建的窝棚把院子分割成小型华容道,中间的过道暗无天日,窄得让人必须侧身通过,一不小心就碰到头顶的蓬乱电线。每家人守着几个暗无天日的小屋,没有厕所没有厨房,灶台是露天搭出来的。每到饭点,空气里就弥漫着一股油烟交响乐。
胡同住户们久居其中,不以为丑。
少年朝大杂院里瞥了一眼,没有进去的意思。
“你可以叫我希孟。”他说,“昨日蒙姑娘救护,特来相谢。告辞。”
竖着耳朵的大爷大妈们:“哟呵,好名字,洋气。”
佟彤呆滞半晌,心中冒出的第一个疑问竟然是:
“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?”
“报警时,你不是登记了身份证?”他答。
眼看那个清雅俊逸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,佟彤一拔腿追上去。
“哎,等等,爷,别走!”
*
“你……你方才说你是谁?”
少年走得闲庭信步,好像没有重量。佟彤却拼足了劲才追上。
他放慢脚步,并没有回头。细细的雨滴落在他肩头,熠熠发光,如同笔墨勾勒的画中人。
“我就是千里江山图。”
“……你也可以叫我希孟。那是我的字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些微傲气:“你若不信,就当我今日没来过吧。”
☆、创作层
走出煤厂胡同,时间飞速前进二十年。
南锣鼓巷人气旺盛,老酸奶与自拍杆齐飞,旅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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