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席话,嚣张、刻薄、不留情面,明晃晃地把在场人的脸面撕下来丢到了地上。
于后妃而言,不管是潜邸跟来的贤妃和那个才人,还是一同入宫的小主,都宛如虞令绯的陪衬,被挡在前面的她压的没有出头之日。
于太后而言,那未尽之意——后宫里究竟有什么让那皇帝心烦的?
自然不会是百般讨巧的宠妃,而是她这个端坐在寿康宫的老佛爷!
段含月满脸的不敢置信——虞令绯相信她这次没有作戏了,估计自己身后许多人都是这般。
“虞姐姐……”饶是她的心机,一时之间也不知从哪个角度来责怪虞令绯更好。
虞令绯瞥了她一眼,似笑非笑,虞令绯面相向来偏善,即便“作恶”,单看这张脸也让人讨厌不起来:
“段妹妹是玲珑剔透的水晶人,若是肠子在肚子里能少拐几道弯,说出口的话再好听些,想必皇上更容易喜欢些呢。”
“虞氏,你当真猖狂!”
太后见她不知收敛,还当庭教导段氏女,心中的怒意喷薄而出,拍桌怒斥出声,双目狠狠地盯着那个娇小的身影,宛如看到了多年前一身反骨的幼年皇帝。
一样的弱小,一样的毫不妥协,一样的——如此扎眼!
“你区区一个贵人,口出狂言,视尊卑礼法于不顾,真当本宫奈何不了你不成!”太后胸膛不断起伏,瞧着真是气狠了,那厢宁嬷嬷连忙凑近扶着太后帮着顺气。
段含月见机,立刻跪喊:“太后息怒,凤体为重。”
坐着的小主也不敢坐了,一个个起身离座跪下:“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