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绯的人,对着主子的亲人自然不会摆谱,一下车就摆出了和善亲热样:
“奴才是贵人身边的大总管,贵人特特让奴才出宫来给诸位问好呢!”
一听是虞令绯身边的人,几个心下清明的就松了口气,应当不是坏事了。
还没歇,就听常留又道:“贵人在宫里心念伯府,皇上垂怜,当即给了恩典,让虞二夫人明儿就入宫。”
“这在宫里可是头一份的!”
常留往日总是沉静的,这次为了给主子做脸,在门前就把这话撂这了,语气抑扬顿挫,很有几分与有荣焉的意思,每句话里都透着无边的宠爱,让人轻易就可窥见虞令绯究竟有多受宠。
这不但不是坏事,还是天大的好事!
老夫人和顾氏脸上都露出了同样的惊喜模样,老夫人连叫三声“好”。
顾氏自是欣喜女儿无事、且日子舒心,更高兴的是没想到还可以见上一面。
许氏在旁抿唇笑着,极为克制,她心里松快,也无甚可高兴的,又不是她女儿,更何况这个宠冠后宫的女子还拒过自己的侄儿。
冯氏则是面色最差的,险些甩手就走了。
当初虞令绯要入宫她就不看好,这下子虞令绯如此风光,本不关她的事,她却很是烦躁,很不喜这种结果,只觉虞令绯心机深沉,没成想能过这么好,果然当初是被蒙蔽了!
她越想越恨,面上不由带出来了。
常留是什么人,能在宫里出头的就没几个简单的,他目光一扫,在一堆喜气洋洋的笑颜里那个嘴角耷拉着的妇人实在显眼,他暗暗记下了这个人的脸,又趁着偏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