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进宫别过来一些,内在哪是那么好改的。
相比年幼的娇小姐懂得拐着弯找自己探风头,还是宫里的老奴才更奸猾!
魏嬷嬷解开了心结,便看虞令绯是处处妥帖,难得皇上有一个另眼相待的女子,只这一点魏嬷嬷看虞令绯就是百般顺眼。
待到养心殿,燕澜瞥她一眼,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虞令绯心想这跟招猫儿狗儿一样,没法,还是得乖乖过去。
燕澜见她温顺,心情也不错,道:“查清楚了,你可要听?”
虞令绯眼也不眨道:“听。”
自那日回去,她便把这错综复杂的关系捋了一遍又一遍,安西伯府平庸,拿安西伯府当眼中钉的仇人不曾有过,向来是被牵累的份。
谁会大费周章地这样陷害虞家?且能预料到皇上要去查虞家,悄无声息地将夺命符送进了父亲的书房。
在宫里有如此能力的,最先遭怀疑的就是太后一党,可虞令绯又觉得不像,这是一种直觉,直觉告诉她,现在的她,还不至于让太后放在眼里。
她不屑费劲按死自己这只虫儿。
随后的人,个个都摆脱不了可疑性,其中有两人虞令绯疑的最深。
此时能够得知真相,虞令绯也很期待,巴巴地望着燕澜。
燕澜看着她小狗般湿漉漉的眼,喉咙滚动,无意间搓了搓大拇指和手指,他眸子晦暗,心情却是相反的愉悦,他并未表现出来,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冰冷:“是柳家的人。”
“柳才人?”
虞令绯愣了愣。
这个结果是出乎了她的意料的,柳语珂有多高傲她是清楚的,且柳语珂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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