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间的热气喷洒在虞令绯白嫩的后颈上。
燕澜握着她的手,“啪”的一声,画卷落到了地上,散落开来。
燕澜的手便拉着她的手,滑过湖景与山林,最后停在了那个图腾边,轻轻往下按。
指腹贴紧画面,粉白的指尖便搭在丑陋的图腾上,极致的对比让燕澜心情愉悦了不少。
“这下,看到了吗?”
“原是在这。”虞令绯前几世从来没遇到过此事,如今猝不及防下只能想办法脱身了,“家父收藏的画卷何止百幅,想必这幅画把玩时也没注意到这个怪处。”
“更何况,”虞令绯声音又委屈上了,“要不是皇上告诉臣妾,臣妾哪里知道是前朝印记呢,家父志在山水,他又如何懂前朝之事?”
“哦?不懂?”燕澜含弄着这两个字,手下也握紧了虞令绯的手。
虞令绯上牙磨下牙,皇帝这个职业的疑心病堪称无解,说再多也无用,涉及前朝的事儿,哪是言语能撇清干系的。
即使只是一幅画,皇帝信了,那这个家族也就完了。
赌的不过是皇上的心思罢了。
事到如今,只能兵行险招——
她的目光落在燕澜还握着自己手的大掌上。
虞令绯细腰一拧,娇柔纤细的身子便如蝴蝶般扑到了燕澜的怀里,她双手环着燕澜的脖子,埋头到他颈间,身子还在微微颤抖。
她哭音婉转幽咽:“家父向来不涉朝政,不碍着谁,定是有懂得此事的看臣妾受宠,蓄意陷害臣妾,求皇上为臣妾做主!”
卢德新在旁边垂首侍立,见虞贵人突然扑到主子怀里,他看得都胆战心惊的,上一个试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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