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也能有个商量的人。”
“是什么事连大嫂都为难的?”安西伯府几个妯娌之间关系尚可,顾氏和许氏还亲近些,说话自然随意不少,当即也不需什么场面话,顾氏坐下啜了口茶便问道。
许氏却不曾说笑几句,而是正襟严坐道:“这次还真是大事,也关系着令绯。”
“什么?”一听和自家独女有关,许氏脸色也说不上好,顾氏眉尖一蹙,心顿时提了起来。
“你也别急,这事还未敲定,需我们早做准备。”许氏又安抚她,方提起正事,“你也知我那侄儿在宫里侍奉着,总能听到些风声,这次家里得到他的消息也照例给我这送了一份来——听闻,宫里要采选了。”
顾氏心里一跳,手下也失了分寸,茶盏落到桌面上发出了闷闷的声响。
许氏见她乍闻消息,面上都白了白,便道:“我猜想你是不愿令绯入宫的,但以令绯丫头的才貌,这一旦入了采选,入宫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要我说,还是早作打算的好。”
顾氏甜软的嗓子都艰涩了几分:“我一向只盼着孩子和和美美的,宫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令绯自小哪受过那阵仗,我从未想过送她去挣这份体面,更何况——”
后面的话再不能往下说了,但妯娌两个心下都懂。
宫里嫔妃之间从来争的你死我活,更不用说如今龙椅上这位君王心狠手辣、冷血阴翳,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占了这龙椅的,甫一登基就当庭杖死了自己做亲王时的侧妃,还让人押着所有妃子在一旁观刑。
事后不知道病倒了多少美人,听闻皇帝知晓后抚手大笑:“甚妙。”
如此作为,疼惜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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