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理由。
眼看着于金宝灰溜溜跑回初一教室,于金金和于金银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出来,“金宝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以前啥样?
好吃懒做,娇纵得意。
另一边,背着喷雾器给家里麦子打了农药的叶为安听说厉爸找自己,从麦地出来到田埂上就着沟里的水洗了洗手,“有事啊?”
人家都说相由心生,这话还真不错,附近村子的人多多少少都认识,厉爸从前也见过于国强,但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至少就不像现在这样让人有好感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因为人家救了他小闺女。
“昨晚那事儿谢谢你了。”厉爸掏出一包大运河,递一根给叶为安。
这种烟在他们这一片很常见,大部分汉子抽的都是这个,一块钱一包,不算贵。
真贵了他们也舍不得。
“谢谢,我戒烟了。”叶为安摆摆手,和厉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