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得受了,亏得主子担心她受了委屈,杞人忧天。
待院子没动静了,他才矫健的走了出来,月光照在脸上,眉宇斯文,容貌儒雅,动作却甚是粗犷,捶了下胸口,阔步朝小门走去。
☆、第012章 出乎意料
路上,文贵暗暗琢磨着从沈府听来的话,心底不屑,沈府在京中乃新贵,沈怀渊死后,沈府又被打回了原形,宅子小,里边的腌臜事却不少,兄弟阋墙在大宅中时有发生,兄妹暗中较劲的却是少见……
转过三条街,文贵熟门熟路的从一处小门抬头挺胸而入,惹得守门婆子不满,“这么晚的时辰跑到哪儿野去了?”
文贵挺直的脊背耷拉下来,讨好道,“帮将军办事去了,将军还等着我回禀呢!”
语声落下的同时,人快速穿过鹅卵石铺成的甬道,脚下生风地跑得没了影儿,徒留一声气急败坏的嗔怪。
白墙黑瓦,八角飞檐的宅院中,男子临窗而立,骨节分明的手指散漫的轻敲着窗棂,月光投注在他身后的阴影愈发高大挺拔,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盛满了光华,听完文贵所说,他仍面无表情,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,姿势都未调整分毫。
“将军,可要如上次般,将这件事散播出去?”上次沈太夫人不喜二房之事引起效果不错,文贵对对自己的办事效率颇为自得。屋子里如死一般寂静,文贵垂首,心底犯嘀咕,自家主子这次回京后性子大变,原本话就不多,今时,愈发不爱张口了,平时就碰着沈府的事消遣两句,今天怎么两句都没了?
等得脚都站麻了,文贵才听到简短低沉轻描淡写的一个字,“嗯。”
沈月浅一觉醒来已日晒三竿,玲珑端着早膳进屋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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