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,所以才会接受不了丫头的离开,所以才会在那年得了这样的病。”
她将双手举起来,那白色的手套尤为的刺眼,刺得她心尖疼痛不已,“我不能接受,十年过去了,我依然无法接受,那样一个天天陪着我的丫头就那么离我而去。”
咯噔——
余新平大脑里最后一根紧绷着的弦彻底断了,男人眼角忽然落下一颗晶莹的泪珠,缓缓地划过脸颊,没多久便掉落在他紧握着的拳头上。滚烫的泪水滴在冰冷的肌肤上,他身子一颤,将拳头握得更加地紧。
“所以,这些年你一直在自责,在怨恨自己,对吗?”
听见余新平问自己,罗玉的泪水更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她并没有发现余新平脸上的悲伤,只是就着他的话不停地说着:“我该恨,如果不是我,丫头也不会生病住院,更不会就那样失去生命。”
往事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,迷蒙着两人的双眼。余新平身子往后靠去,背紧紧地抵着椅子的后背,许久后,他抬着头望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,眼睛一眨不眨地说着,“不是你的错,都是季家的错,是他们对不起丫头,对不起我们一家人。”
连他自己都没发现,他说这番话的时候,语气里透露着明显的狠戾。罗玉吓了一跳,也不再哭泣,直直地看向丈夫,“新平?”
余新平伸手摸了一下心口,才坐起来,面上如常,低声嘱咐着罗玉,“好好治病,别想那么多,这个家还有我。”
☆、chapter 34
“我的恋爱经验不足,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表现自己对一个人的喜欢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足够的优秀让一个人喜欢。”沈琰眨了眨眼,伸手摸了摸从安的脸
第22节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