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上了山,去了台上大妗子家。
“大妗子,在家没?”走到门口,胡晓雯先喊一声。
这也是在这边学到的习惯,山上的房子没有围墙,直接就是栅栏。没有门给她敲,也没有门铃给她按,就只能扯着嗓子喊一声,告诉主人有客人上门了。
“在呢!雯妮儿快进来。”大妗子的声音传过来。
难得胡晓雯上门大妗子没有迎出来直接让进去,胡晓雯就直接进了堂屋。
屋里没人,胡晓雯把桃子放下,转身去了旁边一个屋子。
这边是老姨的房屋,大妗子正在给老太太洗头,手上都是泡沫。
“洗头呢?”胡晓雯一看,就上手帮忙。
“你快别,我自己就行,不用你再沾手了。”大妗子抬起手肘拱了她一下。
胡晓雯被顶住胸口,只好站住脚,她弯腰子在旁边的盆里边伸手试试水:“这水是不是有点凉了?”
大妗子怔了一下,说:“那你再倒点热水。”
总算是找到点事情干,胡晓雯兴高采烈地去拿水壶。
老姨原本低着脑袋,这会儿也侧过脸来看她。
胡晓雯笑嘻嘻地凑过去:“老姨,我是谁呀?”
老姨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笑得满脸褶子:“雯妮儿。”
“哎~老姨,就是我。”胡晓雯欢喜地脆声回答。
刚回来的时候老姨的老年痴呆症还有点严重,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谁,每个人都是她臆想当中的人。
这两年的情况好转了一些,偶尔能认出来胡晓雯。
年初大舅和大妗子带着老太太去县城做了个检查,医生说恢复成这样很难得。这种毛病一般都是越来越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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