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声道。
“我,我有件事想跟厂督说。”地上一长一短的影子被灯火拉的飘忽不定,凌拂开始结巴,身子也有些发抖,整个人被月光洗的发透发亮。
“何事?”萧眠下巴微低,神情领略,是在解人。
“厂督,我喜欢你——的礼物,”她咬着唇,几欲咬出血来,“昙花很漂亮,我很喜欢。”
“殿下喜欢便好,传说对着昙花许愿,可以心想事成呢,殿下不妨试试。”萧眠笑容渐收,他看到凌拂紧紧攥着拳头,浑身战栗吐出几无声息的字,“厂督,我喜欢你。”
他的笑一时僵住。
“公主为什么喜欢臣?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望着他,磕磕绊绊答,“因为你是萧眠啊,全天下只有一个萧眠。”
萧眠笑了笑,沙沙的嗓音润着,很好听,却带着苦意。
“公主不能喜欢臣。”他负手而立手,眸光孤绝明灭,“臣是残缺之人,是贱,是奴。公主的喜欢,臣,爱莫能助。”
第二十章
“那,你不喜欢我?”凌拂呆呆地伤透了,直到现在手指才终于能痛苦地,怯生生地逐渐伸直,“那你为什么要送我昙花?为什么要舍身救我?为什么——”
“殿下!”萧眠冷喝,“您是君,臣是臣,为了您,就算舍了臣的性命也在所不惜,可臣,对殿下并无男女之情。”
他轻飘飘而沉重地讲,冷漠凉薄,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,令人眷眄,又深恶痛疾。
讲完了,便深深地行一记礼,而后拂袖离去。
凌拂不知道在原地愣了多久,四肢几乎要被冻僵,她麻木的呼吸像片片雪片,打在心底
分卷阅读26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