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凌拂持续呆懵。
“大概还有月余吧。”萧眠皱了皱眉。
“哦,那着啥急。”凌拂转过身,萧眠又叫住了她,他从宽大的袖中掏出一包种子,微微笑,“这是臣送给殿下的礼物。”
凌拂脸红的像煮熟了的虾兵蟹将,结结巴巴道,“这,这是什么种子?”
“殿下种种看不就知道了?”萧眠眉梢风情万种,凑近她耳畔低语,“臣保证,它会在殿下生辰那天给殿下一个惊喜。”
一旁的万泥听到“惊喜”二字,条件反射般哆嗦了一下。
后来,万泥才知道凌拂从小到大从没过过生辰,她亲妈,也就是老王后,天天守在陵墓里对着老昒王的尸骨念经,有时候悲恸至极寻死觅活,根本顾不上管她这个女儿。
知道真相的万泥心里唏嘘,她抱了抱凌拂,心想一定要给这个从小缺爱的女孩过一个完美的生辰。
月余后,天气骤冷,初雪坠落,霰雪纷其无垠兮,云霏霏而承宇。
鉴于百官们难以登临的前车之鉴,皇帝下令,务必提早出发,不得错过生辰当日的晚宴。
云扫风开,风华毕现,凌拂的生辰宴办的格外盛大,一草一木精巧豪奢,楼台宫阙气象万千,无一不昭示着大昒的繁盛国运。
可她的心却不在这上面。
心瓣像橘子一般肢解如水,而后一缕缕分错摇曳,她脑海中接连徘徊不去的是萧眠的脸,素极,烈极的脸。
章华台上,当刺客放出暴雨梨花的生死一瞬,她溺毙于他眼中的一汪清泉,一茶匙的泉。
那般好看的眼睛,一叶见青山,一眼知万年。
自章华台回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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