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的不切实际。
“他们都入了我的幻境,看不见你我。”练盐湖飘然看了眼梨西,无声叹口气,“我这个徒弟,空有一身孤胆。”
皇帝寂寂等她说下去。
“但他只身行刺,却不是一个人。是被你灭掉的楚国人,姜国人,中山国人,晋国人,燕国人种种,他们失去了亲人,爱人,国家,已经没什么可值得失去了。”
皇帝默然,“千万人死去,是为了千千万万的人活下去。”
“这是你们当权者的加减法。你们自比为神,但有人会选择不应。”练盐湖坦言,“我不喜欢神。”
“这就是你与我父王分开的理由?”皇帝板着脸。
“哦,你这是替你老爹追债?我跟他在一起时你还光着屁股在地上跑呢。”眼见皇帝脸色愈来愈黑,练盐湖笑了,“不过他可比你温柔多了,也讨女人欢心,但最终选择了那顶破王冠,我很不懂,明明王冠的寿命永远比王长。”
她眼中泊着淡淡的哀伤,又转瞬消散,施施然道,“我要带走我徒弟。”
“不行,他必须死。”皇帝举剑,心意已决。
“是为了万泥?”练盐湖挑挑眉,“我把小泥救活,你放了梨西,如何?”
皇帝被揭了伤疤,低吼道,“她已经死了。”
“还没死透。”
练盐湖捏起万泥的手腕,白指垂落点通她身上的穴位,又给她运功度了几分真气,最后擦擦额上的汗珠大功告成,“她伤势很重,需要静养一段时间。”
皇帝的眼神颤抖着,伸出手又缩回,最终试探性地碰了碰万泥的脸。
他跪在地上,双手掩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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