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易容并无破绽,仲岳是如何认出她的?
虽然她无意欺骗仲岳,但她亦不允许到手的解药再度返还。
她回过身朝仲岳浅笑道,“师父果然好眼力,清儿在师父面前无所遁形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仲岳闻言面露喜色,三两步从后面绕道南歌面前,“你再唤一声!”
“师父。”
南歌露出了一个关沂清典型的笑容,时至今日她才发觉其实她对关沂清的了解远比认知中还要多得多,譬如关沂清的一颦一笑和举止谈吐她都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“你肯原谅师父了?”
南歌犹疑地点点头,她并不清楚关沂清和仲岳之间的恩怨,但只能信口胡诌,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吧,师父就不要再提了。无论怎么说您都收留了我这么些年,如今又肯拿出无根水救我的朋友,我又如何能再怨怪师父您呢。”
仲岳叹了口气,换而道,“你这两年过得如何?”
“挺好的,”南歌担心仲岳再问些她答不上来的话,便赶忙道,“我朋友还等着我回去,师父,清儿就此别过。”
“好。”
“师父,”南歌收回迈开的脚,转身又问道,“您是怎么知道是我呢?”
仲岳淡声告知实情,“你耳后有一小块胎记,若是有心,认出你不难……好了救人要紧,快下山吧。”
言毕,他从袖中掏出不知何时拿在手的瓷瓶塞进了南歌手里,“江湖险恶,自己小心。”
“多谢师父。”
无论如何,南歌对眼前的男子是怀揣着敬仰之心的,她规规矩矩朝他行了一礼后,方才行步匆匆往山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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