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。
她刚想拿出姥姥给的防身武器,迷糊中,一幕奇怪的场景浮现在空中。
两只白狐呆在窝里,木柴被火烧得“刺啦刺啦响”直冒火星子,小的那只刚出生不久,靠在母亲怀里,咿咿呀呀地撒娇讨东西吃,她的父亲从风雪外归来,还带着肥硕的山鸡准备去毛剥皮,准备熬一锅暖融融的汤。
她心弦一动,刚要靠近,秦昭和挥剑斩断那朵芍药。
胭脂点玉所营造的幻境破碎成千万片银色碎花,风一吹,素白花瓣纷纷扬扬地飘到天上,消失无踪。
萧怀樱站在花下如梦初醒,恍惚望去,花如瑞雪片片落下,雪下的秦昭和,双眸漆黑,宛若覆着层层大雪压的漆黑森林。
“雪花”绕着她簌簌落下,如梦似幻的场景登时消失一空,仿佛多年前跟姥姥去拜访梅花妖时降下的漫天花雨。
她刚想说话,面前忽地落下一块红盖头,挡住了所有的视野。
光线穿过红布,折出亮堂堂喜庆的色泽,像山妖成亲时的光晕。
秦昭和握住她红盖头下的手,五指握得紧,却怕捏痛她,小心控制好力道。
“这些花已经成了魔,善于蛊惑,能勾出你心里最想看到的画面。”秦昭和制止住她想除去红布的动作,并拽到自己身边,“屏息凝神,集中注意力。”
一方盖头外,传来冷冽的肃杀之气。
萧怀樱只能看见脚下,一朵朵滚落的芍药花晃动后停下,杨妃吐艳,紫金观,金玉交辉,莲香白……还有很多种西边来的新品种。
他今天出门时,就穿了双普通运动鞋